玉婵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口里有些苦。
“祖父,他人呢?”
老头子没好气地朝门外努努嘴:“我叫他出去了,你乖乖躺在这里养伤,伤好之前不许出这个门。”
玉婵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老头子绷着脸问:“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着便拾起她喝完的空药碗,转了个身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从外头拴上门,在窗户外对着她三令五申。
“我不管那小子是什么身份,你和他从前有什么过往,你若是还想认我这个祖父,老夫点头之前,不许同他私会!”
可惜他前脚刚走,魏襄人后脚就进去了。
玉婵看着他瘦得越发棱角分明的面颊,眼圈一红,两个人才刚拉上小手,老爷子的脚步就在门外响起。
玉婵吓得一个哆嗦,赶忙掀了被子将他整个人埋进去。
人高马大的魏小公子被自家娘子团成一个球藏在被子底下,心里有些憋屈,奈何老头儿身份特殊,实在得罪不起,只好暂且忍气吞声。
邹茂年推门入内,两道锐利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一圈,狐疑地问:“方才没人进来过?”
玉婵心如擂鼓,面上却佯装恼怒道:“祖父您看得这么紧,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是个大活人了。”
邹茂年满意地点点头,一句“为你好”还未出口,又听她道:“我好歹也是大姑娘了,您往后进来能不能先敲敲门?”
邹茂年闻言倒也没有反驳:“我方才同隔壁王婶说了,她稍后便会搬过来替我照顾你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