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夜雪恼羞成怒,抬袖欲掌上一掴,手腕又被其轻握了住,“你先放开!”
留存了多年的初甘之吻就被如此夺了去,她终是有不甘。
可不甘也仅是一闪而逝,美色于她而言,单单是虏获男子的手段罢了。
她轻拭着唇角,顿感唇上仍有余温,强忍心底怒火,戏谑笑道:“身为男子,这么不懂怜香惜玉,难怪没有女子敢亲近你……”
“看来你很是精通,可不可以教教我?”语声暗哑,他似是意犹未尽,低笑着再凑近了些,在她耳旁低言,“阿雪……”
“我唤你阿雪,好不好?”
未见过一人像他这样无礼冒犯,沈夜雪忍下兴起的怒意,正色反问:“谁允许你这么唤我?”
“只想较旁人唤得更为亲切些,”他却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意绪仿佛飘了远,“不喜欢吗……”
已不想与这捉摸不透之人纠缠太久,目光直望那一方鸾歌凤舞之地,她作势回眸,将他所言打了断。
“起宴了,你可知傅大人平日将得来的奇珍异宝放于何处?”
想那不着调的亲吻,她轻垂眉眼,佯装娇嗔又道:“犒赏也给了,你总是要为我引一引路的。”
“换上那里的衣裳。”
被她这般一闹腾,离声妥协敛般起调侃笑意,抬手指向适才倒地的侍婢。
此身行装未有何不妥,兴许是怕她暴露身份将他拖累,他才有此决断。
然而,那一身衣物已被鲜血浸染,沈夜雪犹豫未决,轻道着:“可那衣物已染了血迹。”
“我说的,是旁侧石凳上的衣裳。”
他无言良久,启唇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