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猿攀,你是越来越不留情面了。”
不欲再这般耗着,待得久了,许会让离声心生出疑虑来,她不想枉费口舌,瞥向由远及近的人影,目色变得遥远。
锦月在月下扬起唇角,眸中裹着寒光:“我们皆有私心杂念,唯利益而逐。你不也是利用公子恩宠,年年如是。”
“在这世道中,像我们这样受人轻贱的身份,不耍些手段,怎么生存于乱世……”
再次端视着那孤月似的身影,椅轮声飘渺,沈夜雪凝眸轻语道:“公子来了,我便不与他碰面了,以免不慎坏了你的计策。”
看着像是放锦月一马,好心不作计较,然她此刻一心想的皆是离声正窥听着。
再与公子纠缠上几番,今夜去他房中,她怕是经不起折腾。
未停留片刻,她转身轻摆淡紫云袖,便断然行远。
“夜雪!夜雪……”
沈钦赶到时,瞧望此娇媚玉色漠然远去,心底一慌,不顾一切般轻喊。
公子苍白无力,迫切地似要轮椅上摔下,锦月赶忙搀扶,却于下一瞬被猛然推开
“公子,她不愿见你。”
“将她留住!”沈钦指尖微颤,话语于夜风中支离破碎。
“快……定要将她留下。”
深眸遽然一凛,他眼泛猩红,面染憎恶,直直看向旁侧这抹轻俏:“她从不会避着我,你与她说了什么……”
语落,他猛地抬手,狠然掐上女子脖颈,似乎轻轻一拧,便能让其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