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这下,无樾是彻底慌了神,如同犯了大过的孩童,急忙拉住了罗裳衣袖:“我只是不想成为累赘,不想给你再添乱。”
她忽而叹气,再是拿他没法:“我别无他求,你只要好好养伤,就已是谢天谢地了。”
经她这番生怒,无樾顺从地回入了寝房,安稳地休养了起。
许是真怕她又起怒意,少年未敢再踏出房门一步。
近日见不着离声,不必时常揣度那疯子的意绪,太为了安逸惬心些。
用过晚膳后,沈夜雪信步而行,目光再度落向石路另一端的书室。
离声这几日居于宰相府,一时半刻是不会归了,不如趁此时机去瞧个真切,倒可解她丝许好奇。
再次来至这间书室前,她察觉房门竟是虚掩着……
镇静张望,她瞧望了无人迹,便推门而入。
满室书册瞬息间映入双目,沈夜雪抬眸浅望,柜中书籍无非是些寻常书卷,仅有几册兴许唯有书香门第才会得以收藏。
室内书案仍摆放着那本卷册,与她数日前望见的是为同一册。
走近的一刻,她看清册上笔墨,呆愣地止步不前。
书衣上赫然写着几字,令她猛然一颤。
眸光随之死死地锁于籍册上,心落惊雷,她全身发凉,紧盯着那一处字迹,不敢作何动弹。
册本上所书,为“叶氏家训”。
急促跫音由远及近传来,画扇见面前之景颤抖不已,停滞于门边胆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