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芙蓉玉颜浅掠过不耐,她随然一抽剑,那乞人已被割了喉,欲说一字,却为时已晚。
“那就可惜了……”
剩下几人中有贪生怕死者踉跄着起身,拔腿就跑。
沈夜雪冷眼一扫,抬手轻盈一挥,长剑便悠然横于其眼前,让这逃跑之人不敢挪上半步。
“到你了。”她轻笑一声,眸里透出的凉意似已没了耐性。
剑下人影瑟瑟发抖,双腿不自觉地软下,半晌颤声道:“是……是锦月姑娘。”
竟是锦月……
这些年锦月与她姐妹相称,刻意接近,是早有图谋。
背地里行的是夺她权势,抢公子恩宠之事,再将她赶出花月坊,没了威胁,锦月才可拥享她原本处心积虑揽下的一切。
那丫头素来都不是真心诚意,一直一直对她阳奉阴违,两面三刀。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恨她若不解,便不是那睚眦必报的沈夜雪。
得知芜水镇的梅花簪为锦月放落时,她已不想放过那俏然女子,只是当下她安身未稳,需再候些时日再作计较。
然如今已无法再声吞气忍,势必要于今晚讨个一番说法来……
沈夜雪漠然挥剑,寒光乍现,鲜血四溅在巷墙,第二人已断气而倒。
“胡言乱语者,也不该留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