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了面,叶任生这般形容态度,是故意拿腔作势,另有诡谋,还是压根没有认出他来,还真叫他一时捉摸不透。
二三嘻声从窗外传来,众掌事三俩作伴进了大堂。
林啸洐忙收了思绪,转身走回长案,于叶任生对面落座。睫羽闪烁,桃花眸偷瞄着在读笺之人,在其回身时立马收回。
“众掌事都来了,这几日在下身体不适辛苦各位了,”叶任生作揖,将手中信笺置于案上,“京都来信,需霁栝草一十二捆,于十九日前发往角楼。”
“十九日?那不就是三日后?”李掌事惊诧,“霁栝草只有琼州产,琼州发往京都要起码七天,十九日前如何运到,这不是难为人吗?”
“是在下过失,抱病几日耽搁了信笺查阅,原本时限是充足的。”叶任生再次作揖。
“风寒伤病,怪不得叶掌事,”刘掌事打圆场,“现下还是想想法子如何尽快交差。”
听闻抱病字眼,林啸洐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但瞧叶任生面色无异,便也佯作无事,握拳轻咳。
“一十二捆,如此小的数目,马儿都不值当跑一趟。依我看,直接回信延长时限,广济多目一下给送去,省得每月都要麻烦。”
“不可。”
叶任生不假思索地拒绝,让林啸洐怀疑对方连思虑一分都不愿,只是听到自己开口便惯性反驳,“有何不可?”
林啸洐的质疑口吻夹着几分惯有的不服,叶任生听着不爽,但却无法与之明确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