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至京郊时天还不曾泛亮,寻得一处客栈,叶任生打发手下人去休息片刻,自己寻到前堂要了壶浓茶。
客栈地处京郊道口,规模不大,但往来行客众多,她在偏角寻了个空位坐下。
“哈~”身后靠左侧的拐角长板凳上,身着粗麻破衣的酒客翻了个身,哈欠之间呓语不断。
“来,客官您的茶。”
小二抽下肩头抹布,擦过叶任生身前桌面,放下茶壶。
“多谢,”叶任生掀开茶杯,在里头放了几枚碎银,看向店小二,“小二,你可知到那五里铺子怎么走?”
店小二将抹布甩到肩上,眉眼带笑,“哎哟客官,您这打哪边过来啊?”
“晟州。”叶任生如实回答。
“晟州?好地方!”店小二语气微扬,“那就是西南边,您出古道就没瞅见旁边岔口的那棵大枯树?”
叶任生摇头,“因着赶路,我们抄了山路,没从古道口出,所以未曾看到枯树。”
“那就难怪了,”小二一手悄悄将杯中碎银摸到兜里,一手指向门口,“您这厢从门口向西,沿着旁边小道走个二里地,就能看到那棵大枯树,然后朝那大枯树的正北方向再行不到二里地,就瞅见五里铺子了。”
“小二,拿壶酒!”大堂另一侧的行客粗着嗓子喊话。
“哎,来了!”
“多谢。”叶任生作揖致谢。
“您客气。”
小二离开后,叶任生喝了几杯浓茶提过神,二里地不远,便没叫六锣他们,自行牵了马沿着小二所指方向寻找大枯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