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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州嘉商 康岁 1061 字 2025-06-11

那酒客听到这话,嘴角斜勾,手里掂着见空的酒葫芦,歪眼瞄了叶任生一眼。

随即面色一变,酒葫芦腚朝她指过去,“你哪门子出来的,敢在你太公面前撒野?!”

叶任生闻声,英眉微挑,面带调笑地看向酒客,“早就听闻北涧一派辨拳识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说着,叶任生起身抱拳作揖,“在下并非身出奇门,只是晟州城内一小小商贾,承家父惠德,与解先生有缘一见,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先生莫要见怪。”

酒客见状,脏兮兮的面上露了几分不悦。

片刻后才收回葫芦,挑起的左脚换了右脚,歪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叶任生,“晟州,叶怀清‘儿子’这么大了。”

“是,”叶任生嘴角轻抿,“家父常常念及与先生在冀州之事,今日能亲眼得见先生,是小子的荣幸。”

解厦抬手往嘴里扒拉干净葫芦底里的最后一滴酒浆,将空葫芦朝她一扔。

叶任生堪堪接过,险些便摔在了地上。

“少溜那些乌七八糟的酸沫子,先整一壶再说。”

闻此,叶任生忙起身唤了小二,将酒葫芦添满,然后双手递了回去。

解厦接过葫芦的时候,与叶任生对视了一眼,而后不屑吭声,“哼,你咋跟你那‘爹’一样,缎子被面麻布里,挂着羊头卖狗肉。”

听闻此言,叶任生嘴角的弧度一滞,面色微变,遂又重新挂上了得体的笑颜,“您方才不也一样。”

“嘁。”

解厦摇头嗤笑,扬手往嘴里倒了一口辣酒,眯眼咂舌,漫不经心地问道:“说吧,你那小忙是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