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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州嘉商 康岁 1062 字 2025-06-11

少顷,她深呼胸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莫要如此伤怀,我先前如何对你说的来着?”

徐徊被惊了一下,抬眸望向她盈满奕奕神采之双眸,思忖道:“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古往今来成大事者,莫不三千苦水做甘霖,过往辛酸皆为天将降大任……”

“对!”叶任生轻笑过,“既然记得如此清晰,又何必这般,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尊翁此时保不齐正于泉下坐等你扶摇直上,好叫他于友人跟前自豪一番呢。”

这话叫徐徊展了笑颜,“任生兄当真知己,家父确实是这么个性子。”

“保不齐便是尊翁冥冥中牵你我相识的呢,哈哈。”

二人相视欢声笑过,方才的黯然便立时没了踪迹。

再踏上行程,徐徊比先前从容了许多,直叫叶任生几次回首查探时,面上都挂着欣慰。

瞧着身侧之人莫名神采飞扬,还总朝领头人露出谄笑,虢思忍不住朝其甩了个白眼,驱马离开徐徊周遭。

只是靠近叶任生近旁时,也忍不住朝自家领头人侧目,瞪眼凝神,面色认真,来回几番打量。

倒确也瞧出几分眉清目朗,轮廓俊俏来,只是面色太过白净,身形也不够壮硕,端的是比不上他们锲达汉子来得气宇轩昂,相貌堂堂。

领头人似是察觉异样,猝然回头看向虢思,“怎么了?”

只见她那方才还惬意平和的面色遽然矜贵清冷,眼神也锋锐犀利,虢思有些猝不及防,口齿迟钝了片刻。

然而这般迟疑却叫叶任生以为周遭有匪徒迹象,语气陡然戒备而凌厉,“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