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斗米难死英雄汉,徐徊只得站直了身子,掩唇淡咳着走向旁边相称之下,色泽花样都要黯淡许多的长裙。
“这,这件呢?”
店家面上喜色再减三分,“这件便宜,只要三十两。”
徐徊再走一步,面朝一素色无花样衣衫,“这件呢?”
喜色又减三分,“这件十两。”
徐徊再走,“这件?”
店家不笑了,“三百文。”
转头一瞧,麻布长褂,徐徊默然,只得就此作罢,垂眸向店外走。
不成想叶任生并未随同,反而摸起那八十两的衣裙,“店家,你说此乃上等绸料,敢问是何地所产?”
“任生兄别摸!”徐徊立时回身制止,悄悄向其使眼色,“八十两……”
叶任生嘴角微抿,抬手示意勿躁。
那店家闻声打量起叶任生,只见她虽看着衣着低调淡雅,仔细瞧却甚为讲究,而且那举手投足与言谈气质,全然与第一人不同,便立时又喜眉笑眼地走过来。
“不瞒客官,这可是滒州产得上等绸料。”
“哦……”闻此,叶任生抵唇轻吟,“举国望去,出自滒州的绸缎确实无话可说。”
“可不就这个理儿,客官您真是见多识广!”那店家欢笑着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