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叶任生好是诧异与不解,总觉那厮在按捺着诡计,居心叵测。不过直到进了晟州城,那厮都没有作妖,叶任生便也卸去了心防。
随着队伍拐进前街,无比熟悉的街道景致呈现眼前,叶任生那紧绷的肩颈才算松了劲儿。
先前一路北上南下不停奔波,忙碌之中并不觉得思念,而今回到故土,即便只是短暂的走商归来,都叫人心窝里直发烫。
“林掌事。”
“叶掌事。”
四下有相熟的商户纷纷出门迎望,林、叶二人一前一后骑在马上,向四下的热络颔首示意。
“叶掌事此番南下可有寻到赚钱的新奇营生?”街口卖桃梨的小贩扇着蒲扇,朝叶任生搭话。
叶任生笑了笑,“有。”
闻此,那小贩立时停下了动作,“什么营生?”
“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叶任生说。
“叶掌事来尝碗甜梅酿啊?新整的。”淮氏糖水铺子的老板跑到门边吆喝,瞧着迫切地需要人给点意见。
叶任生望向那淮氏门头,不知想到了何事,嘴角抿起一抹暖意。
本想就此下马,但思及风尘仆仆,满身疲乏,便推了,“改日,改日一定来。”
这边走出前街,要回府还得穿过几道街口,叶任生想抄个近路,便拐上了梅街。谁知前头的林啸洐似乎也是那般想法,先她一步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