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秋冬各式场面多,好的珠子多备些。对了,城中几位大人,也要早做走动。”
叶任生点头,“我备了些江南片茶,都是头茬的好货。”
“嗯,”叶老爷将字放下,“话说,此番南下,那江州之事谈得如何?”
估计干事们也报备过一些,叶任生便捡着浣家帮洽谈时的重点事说,末了想起来,“还要多谢父亲及时来信告知,那神医弟子前往巴怀山祭奠之事。”
“浣大佬之女一事,能不能成,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叶老爷说。
“是,我也不曾向他保证过什么。”
“那便好。”
说罢,叶家老爷理过袖口,将后写得那副字撂在了她身前,“抄过家规和掌事训言之后,再用饭。”
叶任生连忙接住,“是。”
待人走出亭子后,叶任生才展开父亲墨宝,无题无款,唯有十六字力透纸背。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
叶任生蹙眉念过,久久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