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干人视若无睹地商讨,叶起奎拳心紧紧攥起,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恼火。
然而众人嘁嘁喳喳地议过其余商事后,便迅速结束了早事,四散去各自忙碌。他也只得随着众人的步伐,走向助干的桌案前入座。
未至日暮,四下便有人离去,见林啸洐还在伏案,李掌事不禁走向他,“林掌事当真不同我等一起去韵清阁喝一杯?”
“不了。”林啸洐摇头。
“在下要去,”赵掌事上前来,“在下还未从见过你们所说的新来美娇娘。”
“在下也没见到呀,这不正想寻林掌事指点指点。”李掌事打趣。
说起花楼韵事该向何人“请教”,晟州满城皆会指向林啸洐。若是从前,他或许会开怀一笑,欣然接纳,然而如今……
“当真不了。”林啸洐再次摇头。
见状,两位掌事也只得作罢,讪笑着转身离开。
“听闻今日那娘子要在堂前摆台,若有人能以才艺打动她的爱宠,便能与她相见。”
“以才艺打动爱宠?是何爱宠?”
“听说是一只猫……”
渐渐远去的低语声,引起了伏案之人注意。他转头瞥向二人离去的背影,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从前在涟州,他也曾为能打动一只猫,在人前舞得甚是狼狈。
只是彼时台下,还有伊人在,而他是为打动猫,却又不只是为打动猫……
酸痛感袭上鼻腔,泪水渗出眼角时,灼得他双瞳生疼。自那场大火之后,每每眸中生泪,他都要疼上许久,像一场大病后久缠不去的余悸遗患,叫人不胜其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