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外头传来敲门声,那灰衫男子得应允后,提着木箱走了进来。
“我瞧贵人伤势严重,”那男子望向林啸洐,“正巧我对此涸眼之症略有了解,贵人若是不嫌弃,我可先帮贵人处理一二,待章门医者归来,再仔细诊治。”
“涸眼之症?”叶任生睫羽轻掀,面上诧异。
“是,泪尽眼枯,血流不止,双目皆盲,通俗地说就是硬生生哭瞎了眼。”
闻此,六锣忍不住朝扶着窗沿的林啸洐投去一瞥。
叶任生也下意识望去,随又转回头,示意对方自便,“他的事,您且去问他就好。”
那男子闻声一愣,只好朝林啸洐走近,“贵人,您的双目瞧着像是刚发血泪,现下尽快救治还有希望重见光明,再晚怕是就不行了,您若信得过我,我可为您敷一剂药。”
“你是谁?”林啸洐紧攥着窗沿,眉心蹙起,浑身警惕。
“我乃借宿此地禅修的俗人,贵人若不嫌弃,可唤我六尘。”灰衫男子作揖。
“我不认识你,”林啸洐下意识向后退,“我不认识你……”
六尘宽抚,“贵人莫怕,我并无恶意,只是实在担心您的双目,眼下还有一线生机时,万不可错失啊。”
“我不要你来,阿生呢,”骤然失明,惊悸不已,林啸洐心神眼瞧着已濒临崩溃,“我要阿生……”
见他如此畏惧,六尘无奈,只得转头望向叶任生,“贵人您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