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任生到达宗祠时,叶氏几房当家的,与族老宗亲基本都到了,熙熙攘攘一堆人从大堂站到院里,嘁嘁喳喳议论不休。
除却一个老管家陶伯和常伴左右的小厮六锣外,叶任生身侧无半个亲生兄弟姊妹压阵,只身孤影地跨进了宗祠大门。
院中眼尖地转头瞧见,像是终于印证了心中所忌惮般,倒抽一口冷气,“来,来了!”
“真,真‘复活’了!”
“这这这……”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还当真是‘死而复生’了。”堂中鬓角泛白的六房老爷满脸不可置信地呢喃。
四下一时嘈杂,五房老爷叶相荣与长子叶起奎暗中对视一眼,面色陡然肃穆。
叶任生面无表情地路过院中一干族亲兄弟,径直走向正堂。
见她靠近,站在门口的八房小九叶柄苏面露喜色,“六哥——”
“小九!”却被他爹给呵止,“过来。”
“爹……”叶柄苏蹙眉望向他爹,却被里头一干族老伯叔给瞪住。
无奈,他只得压下满腹意见,却因不满而攥拳站在原地哪儿都没去。
见此情形,刚行至堂前还未进门的叶任生脚步一顿,抬头巡过堂内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