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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州嘉商 康岁 1009 字 2025-06-11

想叶氏高祖有三子,嫡长大宗一脉人丁单薄,几代单传,叶任生骤然逝世,大宗无后,另二子之小宗后人如今十几房便皆有了承继之可能。尽管眼下是五房老四占了先机,可先前唯大宗承继之祖制打破,后头的便都有了机会,而今日这局面,怕也不仅是五房一家想而攒起,恐眼下在场的十几房都脱不了干系。

也难怪的,连从前叶任生一向重用的叶柄苏之父,从来对她客气十分的八房老爷也那般疾言厉色,不待见人了。

叶任生嗤笑过,“能死而复生,说明人根本没死啊,怎的,见我没死,断了你们的妄念就都急了眼了?”

“没死?”最高位处一老态龙钟,声音嘶哑的干瘪老人缓缓开口,“没死怎的两年不见首尾,不祭先祖,更不侍奉慈父左右。”

“哟,二堂爷,您老也还活得好好的呢。”

儿子到手的掌事席位要飞,老祖又被冒犯,五房老爷先前的庄重也端不住了,“你这不肖徒说话这般难听!”

叶任生冷哼一声,“怎么,难看的事都做了还怕话难听?!”

说着,她立时转头望向与五房同胞的四房老爷,“四从叔,听说你家三哥一病不起啊。”

闻声,一言未发的四房老爷面色霎时难看。

“怎就偏那么巧,两年前要选继时,我那一向身强体健的三哥就忽然暴病,性命垂危了呢。”

瞥了眼五房后,四房老爷隐在袖下的拳头缓缓攥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五房老爷眸光森冷地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