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口塞紧,像是生怕那温热消散一般。
“真的够了吗?”林啸洐问。
“嗯。”
见她点着头,将那装有其鲜血的瓷瓶收进怀里,林啸洐竟没来由的,心头一热。
“好。”他将匕首重新别在小腿上。
望着他仍在渗血的左手,叶任生左右寻过,才意识到自己并没带帕子,“你那手……”
“无碍,”林啸洐不甚在意地攥紧,“很快就不流了。”
“还是得包扎一下才好。”
“嗯。”
“今日多谢你仗义相助,来日——”
“来日若你愿意,就请我吃酒吧。”
难得的,林啸洐没再说那不求回报的话。
叶任生望着他那希翼的眼神,须臾过后,点了头,“好。”
闻此,林啸洐嘴角扬起。
风过簌簌,几片梧桐若微雨落过身前。
叶任生抚袖作揖,“药引不可耽搁,我先告辞了。”
“嗯,”腰间坠玉在风中轻晃,林啸洐望着她,“愿你今夜梦好寝安。”
叶任生微滞,转身走出三步后,才又开口,“同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