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俘虏被杀,唯一可能的线索消失,叶任生忽而想起,先前在惠仁堂外刺杀自己的那个人。因着还未与她那族兄叶起奎算账,那贼人还一直被看守在叶府。
叶任生立时回府,同六锣将那人提到五房府上,直接摔在叶起奎面前。
因着先前毒杀叶老爷未成,后又雇凶刺杀叶任生失败,城中还莫名起了南疆蛊毒引起的疫灾,叶起奎一连多日胆战心惊,寝食难安,不敢踏出府门半步。
本以为那刺客失败后被杀,而一直心存侥幸的叶老四,一见到眼前情形,面色都灰白了两层。
“好你个叶老四,竟敢勾结南蛮外贼,在城中散布南疆禁物,引起疫灾大祸乱——”
“我没有!”叶起奎脸从灰白转青,“我没有勾结外贼,你少胡言乱语!”
“还不承认?”叶任生踢了一脚地上的贼人,“他可是交代得一清二楚,你不仅指示他来刺杀我,还叫他去买来南疆禁物毒害我父亲,若非你勾结外贼,那等毒蛊怎么会出现在晟州,又怎么会引起疫灾?!”
叶起奎语气急切,“我并不知晓那是南疆禁蛊,那人只说是一种不会让人察觉具体死因,不会攀扯到我身上的奇药……我只想除了从伯以尽快入商会,只想给你们父子一点教训,疫灾与我无关!我没有勾结南蛮!”
闻此,叶任生眼睫微眯,“那人?那人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与我无关!”
“你不说是吧,好啊,京里的稽尉大臣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咱们去他面前辩个明白。”
说着,叶任生示意六锣将那贼人从地上拉起,作势要走。
“我真的不认识,”叶起奎立时慌张地追上前,“只是先前我在西市酒馆吃酒时,那人听见我与友人醉酒诉苦,在我与友人分别后自己找上我的,我并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