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季声称,他并未安排任何刺杀。”曹彦识前不久为此事特地与其碰过头。
“他当然不会承认,说不定还在侯爷面前嚼你我的舌根呢!”郑应卯冷笑,“简直愚蠢,饶听岘这般一闹,蒋升翰自然不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有廷司判从中牵绊,我等就可隐身其后,偏偏就是沉不住气,”说着,他负手来回踱步,“不行,叶任生不能留了,既然事已至此,也无需再顾忌手段,必须得在她开口前要她死。”
曹彦识思量着,“其实说起来,叶林二人所知并不多,即便开口也不足为惧。”
“不,你不懂,人到了饶听岘手里,就算一无所知也会被他揪住不放,一定会坏事的。”
曹彦识还想说话却被郑应卯截下,“时机未到,任何风声都不能漏,我们的人绝对不能出手,都叫那群南疆人去做。”
“是。”曹彦识只得领命。
……
叶任生也是这般才知晓,原来地牢中的刺客,是饶听岘所安排。
本该只是走个过场,但不知怎的,期间混杂了另一股当真想要叶任生性命的势力,幸好解厦及时出现,解了危局。
只是回想起,叶任生仍旧为那些保护她而死去的林氏弟兄们感到痛心,若知晓大半是局,他们就不会白白牺牲。
而饶听岘之所以如此布局,显然是已经见过解厦,知晓了镇旸侯之密谋,欲行引蛇出洞之计。
只是叶任生思来想去,却觉得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