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不好说……”
“嘘,别胡乱说话!”
林啸洐隐在角落,望着几个商户窃窃私语后,忌讳地纷纷散开,心头痛恨不已。
是他当初于落枫楼不慎被发现,才招来如今的杀身之祸,连累阿生,连累林氏与叶氏满门。早知如此,他就不该从落枫楼地下逃出,就该直接被悄无声息地灭口,一了百了。
越想越悲愤,林啸洐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悄悄潜回了从前藏身的宅院,寻出了三叶风镖和长剑。
简单收拾过凌乱不堪地鬓发与衣衫,将称手的武器带在身上后,林啸洐朝着城门刑场而去。
时近午时,城门刑场附近围满了晟州商民,人群或嗟叹或诧异,一片嘈杂。
林啸洐隐在一处暗巷中,望着不远处围着囚车的一队人马渐渐走进人群。
“都让开!都让开!”
巡兵驱散了两侧商民,将囚车推至刑台之下,随而打开门锁,将车中囚犯拉出,两厢架着其手臂蹬上刑台,将其绑在了刑架之上。
林啸洐望着刑具上,鬓发凌乱,满身血污,垂头耷肩,奄奄一息之人,泪水霎时从眼角滑落。
“阿生……”
“闪开,都闪开……”
巡兵走下刑台后,又一队人马从人群中走出,为首的是身着大内袍服的内官,和紧随其后的廷司判蒋升翰等监刑之人。
几人走到台下正中,面朝囚犯而站,守卫上前摆上座椅,“距离行刑时辰还有不到半盏茶功夫,公公稍安勿躁。”
内官瞧过天色和刑台旁日晷后,不耐烦地坐到了座椅上,“嗯,等会动手麻利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