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姬娘娘有喜了。”
闻此,皇帝面上一怔,“当真?”
“太医方才为娘娘诊脉时诊出来的,奴才不敢胡言。”
“恭喜圣上,贺喜圣上。”饶听岘立时作揖。
“好啊,好,快快。”皇帝说着就往殿外走。
“圣上,那这……”饶听岘立时向其示意身后,仍旧跪在大殿之上的叶任生。
皇帝顺之瞥去,然而眼下已经顾不得,“先带下去带下去,寡人晚点再来处理。”
说罢,皇帝便走出了乾心殿。
“是。”饶听岘落后一步,朝身旁的徒儿使了个眼色。
后者颔首,待人走后,快步走到叶任生跟前,“叶掌事,您赶紧起来吧,师父交代,让您随咱家去后头。”
闻言,叶任生缓缓从地上抬起头,脸上泪水与血迹混杂,显得颇为狼狈。
内官见状,立时将她从地上扶起,将一绣帕悄悄递到她手上。
叶任生低头一瞧,明显是母亲的手艺,便将其紧紧攥在了掌心里,“多谢。”
“请跟咱家来。”
内官说罢转头就走,叶任生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