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光并未点灯,只是临窗而站,外头的风异常凉爽,驱散了她身上的燥,不知过了多久,待她再次有了睡意后,方才上了榻。
第二日醒来,天刚刚亮。
虞清光昨日睡得多,今日便醒的早了些。
如今浅桥回来,自然是再次跟在虞清光身边伺候,只是烟景与她上次争吵过后,两人久久没有和好,即便是同时跟在虞清光身边,也都是谁也不理谁。
浅桥倒也不跟烟景争,烟景进屋她便守在外头,烟景有事出去,她才会跟在虞清光身边,偶尔两人才会拌一句嘴。
虞清光心知烟景是为了她才跟浅桥置气,便也不好劝两人和好,只能由着两个人暗暗较劲,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趁两人即将要吵起来时拦一拦。
鄢容的院子大的很,水榭楼台林立,池子后面还有一片花园。
虞清光用了早膳,便去花园走了一圈,无人打搅她,她自然也乐得清静。
先前在刺史府,虞清光有事传唤浅桥,浅桥才会过来,只是如今回到了誉王府,浅桥反而跟的更紧了,大有一种寸步不离的架势。
虽说浅桥跟得紧,但却并非不知尺度,并未让虞清光为难,因此虞清光也并未说些什么。
三人在花园里逛了一圈,又走了回来。
这还没到堂前,一块石子骨碌碌的滚在了脚下,随后头顶便传来一声口哨。
虞清光循声望去,却见墙头上坐着一人。那人一身明橙色长袍,正是前些日子她刚见过的翟星霁。
他手中还抓着两颗石子,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抛起再接住,见虞清光抬眸看过来,便一挑眉,笑道:“虞姑娘,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