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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水染花 令檀 1059 字 2025-06-11

可一听这解药先吃会伤身,虞清光便也不由得有些担心药可否会伤身。

但毕竟是药三分毒,虞清光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将这药喂给鄢容,如果再担心他,便有些惺惺作态了。

她抿了抿唇,将青色的瓷瓶捏了又捏,这才塞在枕下。

虞清光这几日鲜少与鄢容交面,她本想着,若是今日回来的晚了,她便在院中等着他。

却不想刚过了晌午,鄢容便从外头回来了,身后跟着的闻锦手中还抱了一沓册子,那册子外皮通红,沿着侧边看,里头的纸张都厚厚的,倒像是图册。

虞清光并未将注意力放在那图册上,她心知鄢容应是有事要处理,便不曾打搅他,可谁知道鄢容回了房中后,竟是一下午都没再出来过。

用过了晚膳,虞清光眼瞧着天色渐暗,便越发有些坐不住。

虞清光心中着急,可又见时间尚早,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便吩咐了烟景为她备水,沐个身子,也好冷静一下。

她坐在浴桶中失神,心中拿不准主意,若是鄢容那边还未有动静,她可否要去请鄢容过来。

虞清光想的入迷,知道桶中的水渐渐凉了,这才回过神来。

她抬头看了眼屏风,竟是发现自己忘了拿浴巾,便只好对着守在外头的烟景吩咐:“烟景,为我拿条干净的浴巾来。”

外头烟景应了一声,须臾,便听见一阵轻微的推门声。

虞清光听到烟景进来,便背靠着木桶,拿过玉簪将头发挽起,而后从浴桶中站起身,背对着烟景,将手臂张开。

水流从她身上蜿蜒落下,攀过臂弯停在手肘处,犹如融冰似的聚成水滴,稀稀落落的滴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