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容再次见到虞清光后,便已经默认为她当初所说,受到的一切折磨都是为了骗他才如此,可却不想,今日却让他亲眼见到了虞清光背后的疤痕。
他想要开口,却又见虞清光脸色低着头,耳根有些发红。
鄢容刚刚满眼都是虞清光那背后的疤,一时不曾注意虞清光赤着出了浴桶,如今回过神来,方才觉出自己瞧见了什么。
他一时也有些尴尬,便将外头的烟景给喊了进来。
见到烟景后,虞清光方舒了口气,她将身子擦净,裹上亵衣,这才出了浴房。
走在外头的廊下时,虞清光抬眸看了一眼天色。
还有不到小半个时辰,便是亥时了。
她拢了拢衣领,推开房门。
虞清光以为鄢容会在房中等她,却不想撩起珠帘进了内室,并不见鄢容的身影。
可下一秒,外头传来极轻的推门声。
烟景在她身边跟着,因此推门进来的只有鄢容。
虞清光心中狂跳不止,连忙将那白瓷瓶打开,吞下那瓷瓶中扁扁的药丸,压在了舌下。
待她将那瓷瓶藏好后,正巧鄢容也走了进来。
鄢容手中拿着一个如手掌般大小的瓷瓶,他走过来时,便已将那瓷瓶打开,十分自然的坐在虞清光身侧。
虞清光看了一眼,只见那瓶中盛着膏脂,呈现着淡淡的黄色。
“这是什么?”她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