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鄢容生自己的气,口上说着让她走,可自己真正跟着他时,却并未阻拦。
方才鄢容的只字片语,虽冷漠又疏离,但虞清光却听出了另外的意思。
对于她的歉意,鄢容并不接受,或是说他根本不想听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他想要听一些别的。
虞清光走过去,站在他跟前。
她并非不识趣的人,更别说如今的局面,本就是她理亏在先。
她看着鄢容,后者也不躲避他的视线,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虞清光抿唇,语气内疚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做了很过分的事,甚至故意利用你,伤害你。”
她又想到鄢容方才质问她的那句“你就只会说对不起?”,声音便有些卡壳,但仍旧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我除了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对不起……”顿了顿,她装着胆子问了一句:“……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消气?”
虞清光这番话说的诚恳,声音断断续续,听得出内疚至极。
鄢容见她紧咬着唇,抬眸看他时甚至带了些小心翼翼。
他一时有些恍惚。
鄢容很少会见过虞清光这幅模样,虞清光年岁大他一岁,即便是四年前,两人尚且年少,虞清光也鲜少如此看他。
平日里虞清光都是哄着他,纵着他,有时也会同他耍一些性子,但总能恰到好处,让他不由得被虞清光牵着鼻子走。
后来他干脆就由着虞清光,她哄几句他就听话,虞清光若是纵着他,他便酌情蹬个鼻子上个脸。
若是虞清光埋怨他几句,他便即刻收敛,生怕惹她生气。
久而久之,他便有些喜欢被虞清光管束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