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光被鄢容推开时还有些懵,可一听他开口,便明白了鄢容的意思。
她连忙解释道:“我并不是因为合欢散才、才如此,我也没有不情愿,我只是……”她顿了顿,复道:“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说着,虞清光又凑过去,刚一抬手,便被鄢容握住了手臂。制止了她。
鄢容眸色冷淡至极,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他抬手锢住虞清光时,那袖子微微褪到了臂弯,露出了那缠绕着青白色发带的手腕。
缠绕着两圈,被他用环扣在一起,做成了腕绳。
上一次是鄢容和翟星霁对质时,被虞清光瞧了个清楚,那时她心中芥蒂,便只当做没见到。
如今再见,她想都没想,另一只手连忙覆在那腕绳上,“你、你还戴着我落下的发带,你明明还在意……”
说到这,她消了声,有些不敢说下去,只好转口道:“为何非要赶我走?”
鄢容冷冷开口道:“我从未想要赶你走,是你不择手段想要离开。”
虞清光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仍旧硬着头皮道:“可我现在不想离开。”
虞清光见鄢容表情毫无波动,便又补了一句:“只要你消了气,介时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视线落在那腕绳上:“而且,你还戴着我的发带,这是我的东西。”
“还有你胸口上的团扇,你当初亲口告诉我要遵从内心,为何你现在却——”
虞清光话还没说完,鄢容便将她的手扯开。
他抬手,两指捏着那腕绳上的扣环一碾,腕绳便被他取了下来。
鄢容拿过桌上的瓷瓶,将腕绳缠在瓷瓶上,对着门外丢了出去。
瓷器落在门外,“啪嗒”一声摔了个粉碎,那腕绳便被碎片压在下头,落了一层淡淡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