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虞清光不生他的气,人早就来了,即便是真的抽不开身,她跟前伺候的是烟景,哪里轮得到浅桥给他送东西?
鄢容看着闻锦手里的亵衣,只是对他摆了摆手:“先收下去吧。”
这不温不火的语气更是让闻锦觉得自己是干着急,他欲言又止,硬着头皮在鄢容面前杵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着包袱放去了里间。
他就知道说了没用。
闻锦拿着衣裳,认命的将其一一挂在衣橱里,心中自然也跟着认了命。
算了,公子开心就好。
鄢容前几日确实不当回事,可久而久之,也觉得有些问题。
他成日的在书房盥漱、用膳、就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乏了便在外头走一圈,或是练个剑,虞清光竟然真的也不闻不问。
饶是知道虞清光生气,到了此时,他心中也无法释然。
后面几日,他已是在跟虞清光怄气的意思,只想看她几时能想起来自己,想起来枕边少个活人。
闻锦正敏感着两人的关系,自然察觉到鄢容心境变了,便又耐不住的开口:“公子,这旧案不急一时,你休沐的时候长,还是要仔细着身子。二少夫人几日都对你不闻不问,你又何至于如此上心?”
“不是一码事。”鄢容翻开案本,“犯不着因她迁怒案子。”
“……”可这案子不也是跟她有关的吗?
只是这话闻锦没敢说出来,即便他知道鄢容在气虞清光,可也不是他能嚼舌根的,便只好道:“也是,公子您这几日便在书房等着,说不定是二少夫人先耐不住,向您低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