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两人都在府中未出门,太后身子也不爽利,就在榻上躺了几天。也巧,太后身子刚好了些,正赶上了两人回门,这才有了这进宫之事。
虞清光自然也是准许的。
太后身子虽好了些,可到底还是体弱,见了两人话也说的不多,靠在榻前只是拉着虞清光寒暄了几句,便从腕上褪下个镯子戴在了虞清光腕上。
她拍了拍虞清光的手背,轻轻笑道:“好孩子,看着你们两人过的好,祖母也就放心了。”
虞清光瞧得出这镯子比誉王妃送她的成色还要好上几分,便知道这是见礼,未曾拒绝,只默默的收下了。
太后身子孱弱,话自然也不能说太多,见了两人后便已经倦怠的不行,拉着鄢容又说了几句话,就躺下歇息了。
此行进宫,横竖连半个时辰都没有。
这会儿刚过未正,日头恰是毒辣的时候,虞清光坐在马车里靠着暇寐。马车行驶时,掩在窗边的绉纱也微微晃动,时不时溢进来一道刺目的光落在虞清光脸上。
实在刺眼。
虞清光不得已睁开眼,靠窗挪了挪身子,抬手去拉绉纱,靠近她那处倒是挡住了,却落了一道光留在了鄢容脸上。
鄢容被光照的眼前一黑,微微蹙起眉头,也靠过去,挨着虞清光抬手去拉绉纱:“我来吧。”
他坐在虞清光外侧,抬手从虞清光身后绕过去,手臂揽过,便好似将虞清光环在了身前。
虞清光见他凑这么近,回头看了她一眼:“拉个窗帘,离这么近干什么?”
鄢容这姿势不能说是有意如此,只是凑过去时,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这样。
鄢容解释道:“我就拉个窗帘,不做别的。”
虞清光被他说的一噎,一时不知道接什么,只能转头去看鄢容摆弄绉纱的手,淡淡道:“有些小了,下次换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