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些古怪的熟悉,只是她一时半会儿有些想不起来。
虞清光停下来,有些好奇,这梅花未开,周遭又没别的花卉,又怎么会传来香气。
她便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味道?”
身侧的内侍便回答道:“这是梅树的花肥。”
许景盈走过时倒是没闻到一点,听虞清光说香味,一时有些疑惑,用手拢着空气朝着自己扇了好几下,方才闻到一些若有若无的香气。
许景盈有些吃惊:“你的嗅觉好生灵敏,我这会儿才闻到一些。”
虞清光生病时向来都对气味敏感一些,否则昨日进了偏殿,也不会引着那浓郁的香薰惹得干呕。
她简略同许景盈解释了两句,又看向那内侍。
“什么花肥竟要这般香?”
内侍道:“也不算是花肥,是一种花草,打湿了埋在土中,便是用来养树的花肥。”
虞清光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这才动身朝着永福宫走。
只是刚走两步,虞清光喉中又是一阵腥气,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许景盈被下了一跳,连忙扶着虞清光:“没事吧?”
虞清光呕了两下,刚想开口,鼻息间又飘过来那股奇香,再一次忍不住干呕了出来。
许景盈一边拍着虞清光的背,一边招呼着那内侍:“愣住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
虞清光心知是这花肥的香气惹得她腹中反复,便往前走了两步,远离了那片梅林,喉中的腥气这才缓和下来,止住了呕。
许景盈看着虞清光干呕的脸色苍白,不禁蹙起了眉,“弟妹,你这是病了不舒服,还是有了身子?”
虞清光摆摆手:“只是闻不得那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