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极快的在舌尖散开,充斥在口中,虞清光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清甜的凉意便顺着喉中涌下,瞬间覆盖了口中的痒和痛意,只余下了舒爽的冰凉。
钟子盈见虞清光在吃下水晶糖的一瞬,眸子微微亮起,便也跟着笑了起来,他问道:“怎么样?可有缓解不少?”
虞清光连忙点头,看着钟子盈笑道:“舒服多了。”
只是她刚扬起一抹笑,那笑意便又突然滞在了脸上。
她与钟子盈相处实在是太久,甚至比鄢容同她相处的还要久。
足有四年时间。
这四年,她与钟子盈之间从未起过争执,钟子盈似乎很懂与她相处时的应该要把握的分寸,也从未让她有过丝毫的冒犯和不适。
她确实很喜欢和钟子盈的相处时的感觉,像无话不谈的挚友。
虞清光不可否认,这让她很轻松。
人在患病时,思绪总是会有些迟钝,加之她方才咳的头晕目眩,喉中冒烟,乍一吃到那般凉爽的糖,便一时忘了身置何处。
耳边听到钟子盈的话,便下示意的点头回应他。
这是那四年来早已养成的习惯。
待她反应过来时,笑意已凝滞在了脸上,她抿唇敛下眸子,对着钟子盈又变成那副客客气气的冷淡模样:“多谢钟大人馈赠。”
顿了顿,她又道:“这糖我便收下了。”
烟景闻言便上前,接过钟子盈手中的玉盏。
钟子盈倒像是不在乎虞清光这副突然转变的态度,笑着点了点头,问道:“怎么突然就染了风寒?可是先前下山时着了凉?”
从行宫回来后,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