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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光听完不禁暗叹:“倒还真是……符合大哥的性子。”
许景盈道:“我时常同他说,照他这么个呆板的样子,除了我还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你猜怎么着?”
说着,许景盈忍不住笑了:“……他还真的信了。”
虞清光见她说的开心,也跟着笑。
许景盈笑完,倒也正色了起来,“你说他木讷,其实他并非如此,就是有些实心眼,我说的这些话,他心中自然也明白,男人嘛,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秉性,心里到底更为生硬冷漠无情一些,岂会因一番话便轻信为真?”
虞清光自然也懂许景盈话中之意,便也开口道:“大哥的确是个性情至纯的人。”
“性情至纯倒是在夸赞他,就是守礼懂礼,论迹不论心罢了。”
许景盈拉着虞清光说了好一会儿,虞清光方才有些后知后觉,感知到许景盈有些奇怪。
她拉住许景盈的手,问道:“大嫂,你可是不舒服?”
许景盈摇头:“那倒是没有,就是有些感而发,也可能是怀了身子,变得更多愁善感了些。”
说着,她突然叹了口气:“怎么突然这么想见他一面。”
这时恰好起了些风,拂起虞清光的发。
虞清光便连忙扶着许景盈起身,“大哥兴许忙完便能回来了,外头起风了,我们先回屋。”
许景盈点了点头:“也好,你这病刚过去,不能再吹风了。”
两人在屋中坐了会儿,便见鄢乐安小跑着打外头进来。
她跑的风尘仆仆,带着一股凉气,应当是一路冲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