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景将银盆放在盆架上,随着虞清光到了妆台前:“姑爷早一些醒来,急急忙忙的进宫了,听说有紧急的事。”
虞清光心中明了:“我知道了。”
浅桥给烟景递上篦子:“少夫人,那今日还要去北郊别苑吗?”
虞清光点头:“无妨,有你跟着我,我便放心许多,你先去备马车吧,我们用过膳便去。”
浅桥应下,转身出了房间。
这北郊别苑定是要去的,昨日耽搁一晚,她心中已经有些焦虑了。
眼下爹一日不出狱,她心中便多一分不安。
反正今日天早,鄢容不同她去,有浅桥跟着也是一样。
再者说,鄢容身边暗卫不少,他今日无法跟来,想来也会调动些暗卫私下跟着她,横竖都在城内,也无需带过担心。
虞清光盥漱罢,简单用了早膳,这边上了马车出城。
浅桥在外头驾马,烟景便在马车里陪着虞清光。
正值夏季,蝉鸣不绝。
别苑地方远,好在方向背阴,虞清光在马车里坐着倒也不觉得太热。
只是在外驾马的浅桥却不如在马车里舒服。
大约行了半个时辰,虞清光喊停,叫烟景拿些茶水小食给浅桥填填肚子。
浅桥草草用过便又开始赶路。
马车颠簸数里,行过一道窄桥,远远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等一等!”那声音含糊不清,也不知是前头还是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