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热闹。

甄真摸了摸自己的口罩，正准备起身。

“看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强调，甄真僵了一下，她转过头，温时坐在最后一排的桌上，一条腿撑着地，另一条腿虚虚搭着，手上拿了张纸，正在看着她。

“老小班。”

“老小班？”温时笑了一下，“怎么不叫老师了？”

林睿说可以不叫老师。

甄真没说话，温时倒是不急，他从兜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来。”

甄真没接：“上次没吃完。”

“上次是上次的，这次只有一颗。”温时手没收回去，还是道，“今天的独一份，只有你一个人有。”

甄真问：“为什么？”

“真要个原因的话。”温时歪了歪头，指尖在棒棒糖上轻点了一下，“因为你长得好看。”

甄真瞳孔微缩，她有些呆滞地看着温时，甚至忘了害怕，只是迫切的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一点戏谑或者不正经。

但这人只是表情有几分懒散，浅色的瞳孔映出来的确实无比的认真。

甄真知道，温时是见过她的，那天他第一次送糖的时候，然后被她关在了门外。

这还是温时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甄真眼里露出这种迷茫和呆滞的眼神，他慢慢把棒棒糖剥开：“夸你一句就呆了？”

甄真没说话，温时又继续道：“长得这么好看是要遮着点。”

甄真：“”

温时把那颗剥好的棒棒糖递到了甄真面前：“现在只有我了，那我能看看吗？”

草莓味隔着口罩都扑到了鼻子里，甄真目光落在了棒棒糖上，指尖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