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周晚跟温时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出国以后不常见面，但是也知道温时现在不是这么冲动说出这种话的人了，还有这种语气，听得人背脊发寒，他是真的很生气。

“你那意思是，那姑娘被人欺负了？”

“说不准。”温时有点心烦。

他不知道甄真经历了什么才需要心理治疗一年，现在还有这种障碍，小七嘴巴严实得很，关于这事儿是一点口风都不露的。

周晚又吸了一口烟，道：“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嗯，谢了。”

“谢什么啊。”周晚笑，“等我回来，能喝上你们喜酒就好了，你多敬两杯，你对这姑娘是真上心啊。”

能不上心吗？

温时想，这小姑娘都长她心上了，跺跺脚都能把他的心踩空。

挂掉电话，温时才看着甄真，这会儿她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他松了口气：“早。”

甄真眼睛里有光微闪：“早呀。”

她戳了戳小温时的脸：“跟你朋友打电话吗？”

温时已经习惯了这种隔三差五被被戳的感觉，甚至有点享受：“嗯。”

“小温时也有朋友呀。”甄真有些失落。

温时道：“也是你的朋友。”

“想认识吗？”

甄真眨了眨眼，是真的不解：“我可以吗？”

温时嗯了一声：“我的就是你的。”

甄真笑了笑：“那我不就有两个宠物啦，它在哪里呀？”

温时：“……我是你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