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饭去地里,再是农闲,地里也能找出活。
庄稼种下去到收,每一时段都需得农人精心伺候,补苗、浇水,施肥,还有要除草。
除非粮食收到家,冬天下雪后才能彻底闲下来。
妇人趁闲做鞋,或是补衣,改衣,总之手中活不停。
不再种地,赵春兰每日去镇上,帮不上大的忙,但待在铺里,她觉得安心。
在家里闲着总担心不停,不如每日来回,不过走些路,对乡下人来说,已是过的极轻闲。
多的是妇人大着肚子做农活,更有孩子出生在田间地头。
为此村里妇人没少说闲话,说她怀孩子都比别人娇贵。
一个外来乡下户,还当自已是原来的镇上人家呢。
酸话说了不少,实则心里是羡慕嫉妒,谁不想被男人这样疼着?
大着肚子做活的苦,她们最是清楚。
越是这样,心里越是不平衡。
人人都一样,也就不觉得苦了。
看赵春兰怀着身子享福,对比太明显,有些人难受的不行。
心里泛酸,说出来的话便很不中听。
可惜赵春兰早去晚归,听不到这些闲话。
男人要不是服役去了,相信不少人家要闹着吵嘴。
同是早出晚归的还有宋腊梅,卖茶水钱挣的不多,但整人精神起来,脸上笑也多起来。
习惯家里热热闹闹,她们不在,杜巧娘都有些不习惯。
这日便推车带着阿圆,淑惠和圆月来了镇上。
小娃黏娘,淑惠看到宋腊梅待在茶棚不肯进院,铺里不忙,喜月就帮着在旁边看她和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