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会开玩笑了?”

陆倾蝶每次光顾内景,都是不苟言笑的,好像笑一下会减寿命一样。

其实笑一笑,是会长寿的好吧!

整日板着脸的帝王哪个长寿了?哪个不是早早的就驾崩了?

反而那整日将笑容挂在脸上的老农,活的时间长。

“跟你学的。”陆倾蝶莞尔。

“哎!跟我学就对了!跟那个什么人老头子学能学出什么?”「陆倾蝶」是打心底里埋怨宋度的。

若不是宋度出的这个馊主意,她又岂会白白孤独了七年。

七年啊,这老头子倒是有满山的弟子陪他,可她呢?

一棵树,一朵花,一株草,一条河,一座山,一条瀑布,一条鱼,一只鹰。

那鹰还被自己烤着吃了。

“那你教教我……怎么随心。”陆倾蝶问道。

「陆倾蝶」一惊,她进来难道不是为了夺走她的修为,再次将她封印起来吗?

“你……你游历山河那么多年,这点儿道理还用我教你啊?”

“你即是我,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真想听?”「陆倾蝶」生怕陆倾蝶是来笑话她的。

“比真金都真。”陆倾蝶揶揄道。

看着会开玩笑的陆倾蝶,她一阵感慨。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陆倾蝶一本正经地皱起眉头:

“请讲。”

“随心嘛!就是~~~~”「陆倾蝶」故意拖长了音调故弄玄虚。

陆倾蝶被她的神秘所带动,音调渐渐笑了起来:

“什么?”

「陆倾蝶」在她的眼前打了一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