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府上每个角落都摔过了,唯独深夜在床榻上休息时没有梦到过。”

“那天,梦里的场景照常上演,我摔倒了,卿尘独自玩耍,绿衣姑娘这次没有问我为何不起。”

“她这次终于主动向我走来,一双小手轻轻拂过我的双腿。

而后她退了两步,搓了搓小手,哈了哈气,对我挤了挤眼睛对我说:

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陆廷玉想不通。

“对,只有四个字,物归原主,等我醒来,就发现,我竟然可以站起来了!”

“你们不敢想象我当时有多惊喜,我在榻上迟迟不敢下地,生怕那脚一落地,就化作粉末消失了,我又怕这是梦境,我不敢。”

“啊!我想起来了!”萧卿尘大呼一声。

众人将目光集于他身上。

“是不是那日我闯进了父亲的院中?”

“对,正是你来寻我要学武的那日。”

“难怪当时父亲您神色慌张,遮遮掩掩的迟迟不肯下地。”

“哪来的那么多「难怪」。”这个孩子当着太后面前揭他的短,实在不该,回去定要好好收拾他。

萧卿尘笑着噤声。

萧凉关又回忆道:

“也不是我刻意遮掩,醒来后,我便发现枕边有一纸条,上面写着“莫宣扬。”

“而后的日子,我就趁着身边无人时候,下地走两步。”

“之后也会做梦,绿衣孩童也传授了我一门轻功,她说名为「无尘」。”

陆廷玉恍然大悟,难怪在城外与南决对战之时,他觉得凉关那轻功着实眼熟,原来是蝶儿的「无尘」。

而萧卿尘只是觉得,「无尘」这个名字,可真好听啊。

“所以,这绿衣孩童就是陆姑娘?”萧卿尘眼底闪着光,说出来的时候有种与有荣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