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旋即又掏出了他送给我的胸针,打算丢掉。
“不要!”
季澄的声音响起。
我缓缓抬头朝他看去,只见他大口喘着气,眼中挣扎了几瞬,但最后归于了平静。
他的目光落到了我握着胸针的手上,看了良久,不知道他想了什么,他别过头,说道:“行了,我信你还不行吗?你别动不动就说放弃的话。”
我耸动肩膀,握着胸针的手因为激动不停颤抖。
季澄大概从没安慰过人,说出来的安慰的话透着一股子别扭劲:“不过沈雾你要记住,这次我信你但不代表这种信任是永久性的,今天这种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没问题,下次进门前我一定先关闭摄像头再迈左脚。
因为我的认错态度良好,这让季澄的心里舒服了很多,不多久,他的脸上重新出现了笑意。
我也笑了,笑容灿然。
到了这种时候,我怎么能不笑?
傻孩子,你才是该被安慰的人,你怎么这么好忽悠呢?
凌晨四点零一分,街道上、房间里寂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季澄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他有些困了。
熬夜伤身,他还熬了不止一个夜晚。
我体贴地和他挥手告别,并在他的要求下再一次保证不会失联了。
[啪。]
视频通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