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案板上的鱼肉。
闻笙开口,问了一个问题:“阁下,请问刚刚你一直和威尔沙在一起吗?”
几乎是瞬间,我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是个陷阱。
我思考了下,给出了回复。
“不。”
闻笙眨了眨眼,道:“我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
我无语,果然,这也是个不听人话的。
既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还问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没有接话,只是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我的反应一定会觉得被嘲讽了,比如顾昇,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他,现在他应该已经开启嘲讽模式了。但闻笙不会,他的脑回路和别人不太一样,对他来说过程什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的结果。
只要能得到他想到的,哪怕被嘲讽,讥笑又如何?
所以他并不生气。
“你弄坏了我的实验体,致使我的研究项目不得不中断。”闻笙的嗓音依旧清清冷冷的,听着感觉很舒服,像是能抚平人心里的躁动,但听懂他的话,联想到一会儿他会说什么后,我的心就冷下去。
我脑子疯狂解析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大概,大概是在说他在搞一个研究项目,而实验体就是威尔沙,但现在我把他打坏了,导致他的研究项目停摆。
这么巧的吗?
不是,既然威尔沙这么重要,为什么还放他出来到处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