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仙草本是他以国资换来归他所有,但到底是抵了十万精兵,万两黄金,乃至良驹千匹美人数百,此刻竟抵不过一味蜜脯。
看他拿着碗片走来,楚怀瑜下意识退后一步跌坐在床榻。
近至他面前,袁沃瑾不由分说地捏住他的下颌,将剩下那些许药汁全数灌进他嘴里,迫使他咽入腹中。
楚怀瑜使出浑身解数推开他的手,而后掐着嗓子剧烈地咳喘。
这疯子竟将落在地上的药灌进他口中,简直——可恶至极!
袁沃瑾冷眼俯觑他:“这是你该受的。”
楚怀瑜怒目抬头:“你——”
“要臣护端王周全也非不可,”袁沃瑾抢先开口止住他的话,将手中的碎碗扔置在地,“陛下何时叫臣满意了,臣便答应你。”
楚怀瑜咽下暴怒的话,喘了口气,目色冷冽:“你在威胁朕?”
袁沃瑾亦是漠然之态:“陛下可以下旨杀了臣。”
“……”一口气堵在嗓子里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袁沃瑾半俯身而下,略带哂意:“是为端王委屈求全,还是为己快意恩仇,陛下可要想好。”
一双漂亮的眼盛满怒气,他几近咬牙:“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吗?”
袁沃瑾毫不在意继而轻讽:“仙草融在臣的骨血里,陛下尽可杀了臣,叫那梁太医一次取尽臣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