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
御医:“……”
楚怀瑜:“…………”
君威比羞耻心更重要,楚怀瑜没有反驳。
可御医和挽月走后,他开始后悔与狼为伍。
将笔置回案侧,袁沃瑾端过药盘,作势便要去解他的衣裳,却见他揪着自己的领口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瞧着他这张花猫脸这两日来有了血色,此刻又微微泛着红,袁沃瑾愈加起了调戏他的心。
“陛下一副臣要强抢民女的姿态做什么?”他跪行上榻,逼近他身前,“该瞧的都瞧了,不该瞧的——也瞧了。”
楚怀瑜唰地红了脸,情急之下用脚蹬住他的胸口:“放…放肆!”
袁沃瑾抓住他的腿挤入他胯间,而后用另一只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低俯着眼看他,故作坏意地笑:“陛下既敢纳臣为妃,便早该料到如此。”
楚怀瑜:“!”
第28章 情敌相见
瞧他顶着一张花猫脸,扑闪着漂亮的睫羽,又羞又怯地以手抵着自己的胸膛,袁沃瑾在心中笑得不轻,楚小狗也有害臊的时候。
逗弄他一番后,他握住楚怀瑜的手腕,不再做笑:“好了,臣给陛下换药。”
“唔…”楚小狗乖乖应了一声,别过脸松了自己的手,像极了自愿献身河伯的小娘子,又乖又软。
掀开他的衣裳,一层层揭开缠过他肩膀的纱带,最终瞧见那一道穿身透骨的触目箭口,袁沃瑾眉心一蹙,心不觉揪了一下,说来他见惯了生死,更别提亲手送过多少人的命,可不知为何,面对楚小狗的伤口,他怎么瞧怎么不舒心。
也不知娇养深宫的楚小狗该疼成什么样,可便是这般,他从始至终竟也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