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沃瑾勒住马缰调转方向,回道:“这是臣同端王殿下的秘密,不便告知陛下。”
楚怀瑜噎语,索性不说话了。
袁沃瑾双腿夹了夹马腹,驱马而行:“陛下还未告知臣,今日为何突然邀臣一同狩猎,还与臣——同骑。”
忽然贴近耳旁的鼻息让楚怀瑜不禁一颤,他稍稍躲开与他的距离,语气略有几分不爽:“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需要理由吗?”
袁沃瑾挑了挑眉,低眸觑见他泛红的耳根,忽然来了趣味,用力踢了一下马腹:“驾!”
身前的人毫无防备地跌近他怀里,仍是惧怕纵马之态,却不肯开口命他放慢速度,傲娇的性子一如既往。
直至深入丛林,惊飞树梢一众鸟雀,他才反手从背上的箭筒中拔箭狩雀。
三箭齐发,招招中的,许是大将军怜惜众生,箭并未伤鸟雀性命,而是钉在了鸟雀的尾翅上。
楚怀瑜从惊吓中缓过神,似乎也忘却了些许害怕,开始盯着他射箭狩猎。
袁沃瑾勒了勒马缰,放慢速度,将弓递到他手中:“陛下试试?”
楚怀瑜缓缓接过弓与他一并递过来的箭,肩上的伤隐隐作痛,他仍是试着置箭拉弓,拉到一半身后忽然覆来一双手臂,宽大而粗糙的手掌覆在了他纤细白嫩的手背上,替他撑起了弓箭的拉力,只余一个箭尖的方向凭他调转。
楚怀瑜不自在地挣了挣:“朕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