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沃瑾却是一笑:“陶公公说笑,我何德何能得王上如此器重?”
陶公公一听这话,冷汗直冒,王上做的那些事他心知肚明,用人时是块宝,弃人时,就是块石头。
可惜这块石头没能完全弃掉,反倒成了心头的一块疙瘩,内心再怎么摒弃,表面上也要做出和气的样子,可怜要他这个连命根子都没有的奴才来做这和事佬,这不是为难他么?
陶公公勉强挤出笑:“奴才可没这本事评判将军您的德能,这都是众望所归,民心所向啊。”
袁沃瑾并不受用这一套,却也没有反驳,由着他说。
陶公公不着痕迹地抬起袖子擦了把汗,又吩咐随行的两名侍卫抬进来两个大箱子:“王上想着将军府内有个楚国美人,特意让奴才从宫中带来一些上好的补品和一些翡翠文玩,叫这楚国美人品玩。”
侍卫打开箱子,袁沃瑾随意看了两眼,应笑:“那就劳陶公公替我谢过王上好意。”
“那是奴才应该做的,只是这洗尘宴……”陶公公话锋一转,看一眼袁沃瑾显出为难的模样,“若是将军一人去的话……”
袁沃瑾故作不知,为掩饰屋中另一人的痕迹,取过宋闲用过的茶盏倒茶:“如何?你说。”
陶公公知道遇到个硬茬,此刻如热锅上的蚂蚁,哪里还会关注他用的茶盏是不是叫人用过,硬着头皮往下说:“王上有意邀请这楚国美人一同前往,不知将军您能否赏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