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因为杀人放火入狱的。”他的声音有点轻,目光始终停滞在苹果上。
她:“像苎麻那样吗?”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也不是被牵连,是因为……”
他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绷,站起来的时候浑身的铁镣铐叮当响,冷哼:“呵,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
她无辜地耸肩:“是你自己向我解释的。”
云杉手里握着苹果就走,语调淡漠:“排水渠修好了,我回去了。”
他迈开脚镣范围内的步伐飞快往前走。
她跟上去叫住他:“会迷路,让我送你。”
快要跟上的时候,他却忽然转身。
冰冷的铁链阻隔在他们中间,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像匍匐的野兽。
“我说了,我不是没有名字的。”
“云杉。”
他盯着她:“春切沃·兰斯·冯·诺伊多夫。”
“这是谁?”她愣了一下。
“我的另一个名字,你不要忘记。”他笑了笑,别过头就走,一点眼神交流的机会也不给。
这是雾岛上海雾持续的第三个夜晚。
吃过晚饭后,等天色完全暗下来,绫顿和缦两个提前过老年人生活的家伙早早地上床睡觉了。
“今天的睡前故事呢?”缦躺在地铺上,在黑暗里问她。
绫顿深感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硬着头皮讲:“那就继续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