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来:“你做什么?为什么打我?”
他哭笑不得地反问:“那你为什么伸手?”
她无辜地摸了摸脸颊:“我没多想,我以为你要教给我新东西。”
悬朱别过头,忍俊不禁地给她看翅膀:“请你放心,不会秃。”
羽翼上,蓬松而浓密的黑色羽毛生着,还有不少新生的羽毛挤在一众长羽之间。
她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就是好奇。”
他“哧”地笑了一声:“有些羽毛本来就应该自动脱落了。”
小船跟着飞鱼群,往声音的来源行驶而去。
飞鱼在空中滑翔的时候,一跃能达到200米的距离,而在海水中游动时,速度也达到时速50公里。
这种速度让小艇跟着飞鱼毫不费劲,几乎不需要刻意放慢速度。
绫顿在心里暗自道:以后退休,领航员这个职位就让给飞鱼好了。
飞鱼向导在前面引路,很快就将船引到了落水者所在的地方。
落水者身体趴在一片浮木上,筋疲力尽地漂着。
在海水中浸泡了一会儿的他脸色发青,衣服浸透了水正沉重地把他往下拽。
柚木船体的特殊划痕、手工打造的钉子和不正常的边缘,绫顿认出那片浮木是从那艘大船上掰落下来的。
她把落水者拉上船后,才发现他双手上带着铁质镣铐。
这个囚犯也是命大。
她问:“伯爵的伊丽莎白玫瑰号?”
那个衣衫褴褛的囚犯胡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