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见过。过来吧,告诉我。”他声音里是长者的欣慰。
那个精灵走到他面前,一股浓烈的气息却猛然扑面而来。
“剥”,玻璃瓶的木塞子滚落在地上。
瓶中迸裂开来的气息铺天盖地钻入他的口鼻之间,身体无法动弹,液体落入腹中,像酝酿着巨大能量的爆/炸/弹,在一瞬间膨胀开来,挤压着他的五脏肺腑。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他没能问出下一句,就死了。
被箭支穿透了胸膛。
名叫玄的精灵神色淡漠地拔出箭支,他没有拿弓,用箭当成了近战的剑,趁着对方虚弱刺入了他的胸膛。
玻璃瓶的木塞还在地上滚动,他自己也受到了气味的影响,蹲下去捡木塞的时候,脱力地跪在了地上。
空中隐约响起了气流的声音。
除了植物以外再没有其他生物的小岛上,夜晚只剩海浪拍打在岸边石头上的声音。
随着气流和风的运转,漆黑的羽翼和夜空融为一体。
悬朱的声音有点抱歉:“很不巧,看来网罗里一下子钻进了两只猎物。”
玄抬头看见了绫顿,和她四目相对。
他微微笑了笑,苦涩又抱愧。
她闻到了曙色草的香味,玻璃瓶中的液体浓度极高,像少女的舞裙翩然在夜色中翻飞。
她听到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对话,给她带来的感觉很奇怪,不痛不痒的,却让心沉沉地往下坠。
她看到了那个从地牢中走出来的精灵的面容,在暗沉的天色中,和往常认识的他大相径庭。
但她第一个反应还是回去找糖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