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帝王吐息幽柔。
他的声音浸透了成熟的信息素,性感英朗,音色清贵得宛若大提琴。
叫“阿询”的时候咬字有种抵死缠绵的意味。
“他叫你去死,你也去吗?”
“如果能让您没事。我会去。”
楚询回答的很快。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
这就是他下意识的、最真实的反应。
这个回答令别墅内沉月乌木的信息素浓度又爆炸性的增长了。
乌木香气如同龙卷风似的恋恋不舍的将楚询包裹。
“阿询,我回房间了。”
帝王的灰眸柔情的在小alpha身上落下蜻蜓点水似的一瞥。
“晚上不管你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我不会有事。”
“…啊?”
楚询还没反应过来,唐柏洲便拿着抑制剂回到了房间,反锁了房门。他的浴池很高级,可以直接制冷,管家已经提前帮他准备好了满池的冰水。
唐柏洲叼着一支烟,直接躺进了散发着森白冷气的浴池之中。
烟气在他淡色的薄唇间被轻轻吐出。
那是葡萄柚味的香烟。
冰水很快漫过了他的衬衣,半透明的衬衣下是肌理分明的小臂,鼓鼓囊囊的胸肌在雾气与池水下若隐若现。结实有力的腰腹处,沟壑线条优美,细看能看到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