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洲抹了一把脸,有种决然。

“我不要你为我捐献腺体。”

楚询对他实在太过了解,唐柏洲一个眼神,楚询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答应我,不会为了我捐献腺体,唐柏洲。

这件事你必须答应我,否则我就不和你说话了。

这不只是为了我自己来请求你,这是为了帝国的每一位公民来请求你的。

听着,唐柏洲,帝国的公民需要你的庇护和领导,而这些都是由你那顶级的精神力来提供的。

你的精神力不是你自己的,是整个帝国的。”

“阿询,你知道你的这些话对我来说有多残忍吗?”

唐柏洲眼眶泛红的看向小alpha。

“你知道,眼睁睁的看着你遭罪,却不能救你,对我来说是什么感受吗?那样活着,和凌迟有什么分别?”

“听话,老公。”

楚询吻了吻他发红的、受伤的、犹如囚笼困兽般的眼。

“我爱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爱你。先别急着伤心难过,我们等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再商量这件事,好么?

我现在感觉良好,没有什么不适,万一我什么事都没有,那这段时间,你不是都白受罪了吗?你这一周,晚上应该都没怎么合眼吧。”

“阿询,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唐柏洲还在计较这个事情。

“我给你换一下腺体怎么了?我兢兢业业的为了帝国奉献了十多年,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就算你不愿意,换一半都不行吗?”

“有的,你有权利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