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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七八个人,都是官家或富家公子哥,坐到花间阁没多会儿,管妈妈带着杜南秋过来,但这回杜南秋并未抱着琵琶上来。
大伙儿都在问方才弹奏的曲子叫什么名,还想让杜南秋再弹一曲。
管妈妈待大伙儿安静些后,把杜南秋引上前来,“我把南秋姑娘带上来见过各位公子。”
杜南秋跟在管妈妈身后,一一给在座的人行礼。
花岱延坐在中央,饶有兴致地看着杜南秋。
这小姑娘虽看着年轻,但举止端稳,谈吐得体。再看看这副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在这仙乐楼倒是鲜少见到这样灵动的面孔。
最后管妈妈带着杜南秋来到主座前,“这位是琼花巷花举人,咱们临安的大才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你能得他的赏识算你三生有幸。”
杜南秋抬眸看了眼座上七分谦逊、三分不羁的翩翩公子,淡淡俯身:“见过花公子。”
花岱延眼珠子随着杜南秋的垂眸低下去,声音也轻柔了些:“想不到南秋姑娘小小年纪,琴技如此高超,可否能再为我等弹奏几曲?”
周围几人也跟着附和,杜南秋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不卑不亢道:“看来要叫公子失望了,方才弹了一曲,手酸,抱不动琵琶了。”
说完随即离开了花间阁,座上人声高涨,花岱延愣了一瞬,质问着管妈妈:“你这新来的丫头也太放肆了!也不好好调教调教?”
管妈妈安抚着各位的情绪,又到花岱延面前赔礼:“花公子请见谅,这丫头是我师姐的得意门生,原本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后因家道中落才投身乐坊,脾气是傲了些,往后我一定好好调教。今日在座的各位,吃喝玩乐都算我的,就当给各位赔不是,改日再叫南秋来给公子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