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克岚:“嗯,好像是十七八岁那会儿找你借过,这都十年了,再翻来看看,会有新的领悟。”
花岱延说笑道:“你以后要是当官,那肯定是百姓之福。”
肖克岚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忽而又伤感起来,“朝廷撤销了这次的秋闱,我听那些举子说,明年的春闱估计也不能考了,咱们还要再等三年吗?”
这事花岱延早已知晓,一边倒茶,一边轻描淡写说道:“等三年就等三年,我也不一定非得考上。考中当了官,整日案牍缠身,哪还有我这会儿的日子舒坦?”
肖克岚微愣,小声嘟嚷道:“那你还不是每次都上京赶考?”
花岱延:“我那是去看看题,顺道看看京城郊外的风光。”
肖克岚:“嗯,还有京城青楼里的姑娘。”
花岱延轻咳了两声掩饰窘迫,岔开了话题,两人一边谈一边饮茶。
茶壶逐渐见底,屋外的雨也停了,忽然外头走廊上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
花岱延微微一愣,听这脚步不是三七,是杜南秋。正想着来人是谁,杜南秋已经站到了门口。
“花大哥,四叔,你们都在这儿啊!”
二人站起身来,肖克岚寒暄道:“南秋,有些日子没见你,小语头两天还在问你这段日子哪里去了。”
杜南秋今日身着一件桃粉色衣裙,笑盈盈地走进来:“妈妈看得紧,我还得练琴呢!这不是想来看看荷花,求了妈妈许久,她才让我出来一个时辰。”